改进的干扰机集群任务分配算法

  • 董玉浩 ,
  • 赵学军 ,
  • 袁修久 ,
  • 包壮壮 ,
  • 李嘉林 ,
  • 梁晓龙
展开
  • 空军工程大学研究生院, 西安 710051

董玉浩(1995-),男,辽宁昌图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军用仿真的理论及技术研究。

收稿日期: 2019-01-13

  网络出版日期: 2025-05-30

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61472443)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61703427)

An Improved Task Allocation Algorithm for Jammer Cluster

  • DONG Yuhao ,
  • ZHAO Xuejun ,
  • YUAN Xiujiu ,
  • BAO Zhuangzhuang ,
  • LI Jialin ,
  • LIANG Xiaolong
Expand
  • Graduate College, Air Force Engineering University, Xi’an 710051, China

Received date: 2019-01-13

  Online published: 2025-05-30

摘要

针对协同干扰敌组网雷达的多机任务分配问题,提出了双层优化贪心算法。介绍了基于几何误差的任务分配算法,并针对其实用性的欠缺和适用条件的不足加以改进:根据飞行动力学简化了误差判定,基于单机搜索、状态矩阵、航迹点分配和数量优化设计出双层优化贪心算法;最后引入Dubins路径修改运动约束条件,以满足复杂机动条件的需要。仿真结果显示,改进算法实用性更强,适用范围更广,且求解速度大大提升。

本文引用格式

董玉浩 , 赵学军 , 袁修久 , 包壮壮 , 李嘉林 , 梁晓龙 . 改进的干扰机集群任务分配算法[J]. 弹箭与制导学报, 2020 , 40(1) : 155 -159 . DOI: 10.15892/j.cnki.djzdxb.2020.01.032

Abstract

Aiming at the problem of multi-machine task allocation for cooperative jamming enemy netted radar, a bi-level optimization greedy algorithm is proposed. A task assignment algorithm based on geometric errors is introduced, and its practicability and application conditions are improved. According to flight dynamics, the error determination is simplified, a two-level greedy optimization algorithm is designed based on single-plane search, state matrix, and track point assignment and number optimization.Dubins path is adapted in the algorithm to modify the motion constraints so that it can meet the needs of complex maneuvering conditions. The simulation results show that the improved algorithm has stronger practicalities and a wider application scope.

0 引言

在无人机集群执行突防任务时,敌方组网系统[1]能够精确、迅速地实现对突防编队的定位、追踪和打击,这使得集群突防面临巨大代价,而干扰机具有生产成本低、设备要求低、生存能力强等特点[2],能够在低空实现对组网雷达的干扰,达到掩护我方无人机的目的。
随着组网系统目标检测识别技术[3]和调度方法[4-6]的不断改进,传统的“一对一”干扰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协同干扰的意义愈加凸显。在协同干扰任务中,干扰机集群面临两大问题:资源的优化分配[2,7-10]和虚假航迹的生成,前者的目的是实现干扰效率的最大化,后者旨在合理分配任务,完成协同干扰。针对任务分配,鲁晓倩,吴玉清,马来涛,赵辉[11-14]综合研究了协同干扰的原理和欺骗式干扰对无人机的要求,给出了干扰信号的功率计算方法,并基于几何原理给出了协同干扰的模型,整合出生成虚假航迹的各类任务分配算法,这些算法无法适用复杂的环境和机动条件,张翔等[15]改进了分配策略,但仍未提升算法的实用性。文中基于飞行动力学,构建单机搜索模型,结合航迹点分配和数量优化等手段改进了任务分配算法,通过仿真验证了其实用性和优化效果。

1 组网雷达的的协同干扰

1.1 “一对一”干扰模型

干扰机在截获雷达发射的侦察信号后,对该雷达采取噪声压制的手段[15],并使用特定的功率[14]延时发射干扰信号,考虑到无线电在空气介质中的传播速度极快,此时的干扰机与假目标、雷达必须在误差允许范围内共线。由于噪声压制,雷达只能接收到假目标信号,如此即完成了该时间点的干扰,如观测数据中出现与机动条件不符的点,则应进行异常值处理[16]

1.2 数据融合与协同干扰

相位和幅度相同的组网为相干组网,否则为不相干组网,后者的雷达单站间存在机制差异,解决这种差异需要数据融合技术[14],其原理是:雷达侦获信息并传输到中央处理系统中,系统通过集中管理和数据分析,有依据地关联和融合,舍弃无效信息,并将处理后的信息发射回雷达。协同干扰是基于“一对一”干扰实现的,判断其实现的依据为是否通过“同源检测”[12],即在误差允许的范围内,不少于规定数量的雷达同时检测到目标航迹点在同一位置。

2 基于几何误差的任务分配算法

2.1 几何误差模型

干扰机集群能够随机生成虚假航迹[15],但由于机动性能限制和任务要求,假设干扰机均执行匀速直线运动,且需要生成既定的虚假航迹。
投影误差是常见的误差模型,其规则是:平面外一点可以被其在平面上的投影点代替,当且仅当它距平面小于给定误差,此类误差约稳定在2 m[17]。基于该模型,空间中无人机的匀速直线运动轨迹可作为平面上的匀速直线运动来讨论和求解。

2.2 基于几何误差的任务分配算法

假设组网中共有r部雷达,需要在n个虚假航迹点上实施干扰。基于几何误差判定模型的算法流程如图1
图1 基于几何误差模型的任务分配算法

3 算法改进

3.1 单机搜索模型

上述算法无法优化分配方案,且不适用于复杂机动的情况。文中根据雷达的误差产生原理[18]构建单机搜索模型,该模型的约束可简化为:若无人机的某段航迹始终在误差限内,那么这段航迹可以被认为是直线。
因此,在获取一条真实航迹时,可以由初始的真实航迹点Pi出发,以速度约束为条件,搜索下一个航迹点Pj,判定PiPj之间是否满足飞行距离约束:

vmin(tj-ti)<|di,j|<vmax(tj-ti)

式中:vmin是无人机的最小速度;vmax是无人机的最大速度;di,jPiPj的航线向量;ti是点i所在时刻;tj是点j所在时刻。
对于满足约束的点Pj,从该点向后搜索,接下来搜索到的每一点k都要进行距离约束判断和角度约束判断,且要保证误差限不变:
$\left\{\begin{array}{l} v_{\min }\left(\begin{array}{ll} t_{k} & t_{j} \end{array}\right)<\left|\boldsymbol{d}_{j, k}\right|<v_{\min }\left(\begin{array}{ll} t_{k} & t_{j} \end{array}\right) \\ \left|\left\langle\boldsymbol{d}_{i, j}, \boldsymbol{d}_{\mathrm{j}, \mathrm{k}}\right\rangle\right|<\text { angle } \text { error }_{\max } \\ \left|\frac{\left|\boldsymbol{d}_{i, j}\right|}{\left(t_{j} t_{i}\right)\left(\boldsymbol{d}_{j, k} t_{j}\right)}\right|<\text { velocity error }_{\max } \end{array}\right.$
式中:dj,kPiPj的航线向量;tk是点k所在时刻;angle-errormax是角度误差限;velocity-errormax是速度误差限。
保留满足条件的航迹点,即获得一条真实航迹。

3.2 数据存储的矩阵方法

为了直观存储3.1中的搜索结果,建立状态矩阵G表1,其r行对应r个雷达,n列对应n个待生成的虚假航迹点。

Gi,j= 1   i j 0   i j

表1 虚假航迹点状态矩阵G
1 j n
1
i Gi,j
r
在分配真实航迹点之前,矩阵G=0。

3.3 真实航迹点分配

假设组网雷达中“同源检测”需要每一时刻至少干扰s部雷达,那么欺骗第一个航迹点的条件是状态矩阵中 i = 1 r Gi,1s,即第一列至少3个元素为1,其后的航迹点同理。若不考虑优化干扰机数量,则生成n个虚假航迹点的问题可转化为分配n·s个真实航迹点的问题。为优化每架无人机干扰的节点数(使其最大),根据贪心算法的原理,可以从某个虚假航迹点出发,在已生成航路中选取干扰点数量最多的一条,真实航迹点分配算法(第一层优化)设计如下:
Step1 在雷达i的第j个虚假航迹点上分配一架干扰机;
Step2 从该点开始,使用单机航路生成算法生成一条航路Lj,在误差限内计算该航路覆盖的虚假航迹点数Np;
Step3 在生成的历代航路中,最优航路为LB,虚假航迹点数的最大值可表示为Nmax;判定NpNmax,是则Np=Nmax,LB=Lj,转Step4,否则直接转Step4;
Step4 判定是否遍历所有从该点出发的航路,是则输出LBNmax,否则转Step2。

3.4 无人机数量优化

无人机数量优化算法(第二层优化)设计如下:
Step1 在r部雷达上均增加一架无人机,分别用上述算法解出最优航路LBk及其对应的覆盖点数Nmax-k,其中1≤kr;
Step2 删去Nmax-k最小的(r-s)条航路。

3.5 双层优化算法流程

基于3.1~3.4的方法,可以设计改进后的算法流程如图6所示。
图2 双层优化算法
算法运行结束后得到的最终状态矩阵即为干扰机集群的任务分配方案。

3.6 复杂条件下的飞行动力学模型

在复杂机动条件下,干扰机的机动动作不仅限于匀速直线,但仍受到速度和转弯角(曲率)等的机动限制,结合3.1中的距离约束,引入Dubins路径来构造飞行动力学模型。根据文献[19]中的论述和证明,在有上述限制的路径规划中,两有向点之间的最短可行路径可能是图3(a)CLC路径、CCC路径或这两种路径的子集(例如弧度不超过π的圆弧)。
图3 飞行路径与飞行航迹
图3(b)~图3(d)基于Dubins路径的原理,给出了两相邻虚假航迹点AB之间的飞行航迹的3种情况。
当两点速度方向成直角时,飞行航迹为两段 π 4的圆弧。
这种条件下约束条件仅剩飞行距离约束,即:

d(Pj,Pj+1)≤vmax(tj+1-tj)

4 仿真与实现

4.1 算例说明

组网中共5部雷达,“同源检测”的数量要求是3部,每部的最大作用距离均为150 km;无人机的飞行速度控制在120~180 km/h,飞行高度控制在2~2.5 km,最大加速度不超过10 m/s2 ;由于安全等因素的考虑,无人机间距需控制在100 m以上。雷达与虚假航迹点坐标见表2,误差限取为2 m,使用Matlab编程。
表2 虚假航迹点坐标值表
航迹点
编号
坐标值/m 航迹点
编号
坐标值/m
x y x y
1 60 600 69 982 11 66 131 67 900
2 61 197 69 928 12 66 594 67 518
3 61 790 69 838 13 67 026 67 116
4 62 377 69 713 14 67 426 66 697
5 62 955 69 533 15 67 796 66 263
6 63 523 69 359 16 68 134 65 817
7 64 078 69 131 17 68 442 65 361
8 64 618 68 870 18 68 719 64 897
9 64 141 68 577 19 68 966 64 429
10 65 646 68 253 20 69 184 63 957

4.2 两种算法的仿真结果对比

1)在干扰机只做匀速直线运动时,基于“同源检测”进行航路预规划,可知至多需要30架无人机完成协同干扰;改进前算法解出的干扰机集群航路见图4,任务分配见表3;改进后算法解出的干扰机集群航路见图5
图4 改进前算法的航迹仿真结果
表3 改进前算法的任务分配
无人机号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到达时刻 1 6 11 15 18 1 7 12 17 1 6 10 14 18
离开时刻 5 10 14 17 20 6 11 16 20 5 9 13 17 20
干扰雷达 1 1 1 1 1 2 2 2 2 3 3 3 3 3
图5 改进后算法所得航迹
2)取消匀速直线运动的限制,改进前算法无法求解,改进后算法解出状态矩阵如表4
表4 复杂机动条件下解出的状态矩阵
分配优化共产生5架无人机,根据数量优化删去3号和4号,剩下3架分别为表中的红、橙、蓝,它们可以生成前18个虚假航迹点,现需要在点19新增1架、点20新增2架(灰、紫、褐),依据最大距离判定(该例中为500 m)与多无人机的运动控制原理[20],这3架只能单独完成干扰,因此该状态矩阵为复杂机动条件下的最终状态矩阵。

4.3 结果分析与结论

1)两种算法均适用于匀速直线运动的情况。此时算法一虽然得出了14架的结果,但其航迹仿真结果(图4)中出现了大量的不可实现点;改进后的算法解出27架干扰机,在可接受范围内,且所求航迹均可实现。
2)在复杂机动条件下,传统算法无法求解该算例,改进后算法仅用6架无人机即可完成协同干扰,实现了数量优化。
结论:改进后的误差模型符合雷达测量原理;改进后的单机搜索模型符合飞行动力学,解出的航迹能够实现,适用于多种机动条件,优化效果明显。
[1]
LOPEZ-DEKKER P, KREGER G, MOREIRA A. Multistatic radar systems[C]// D'ERRICO M. Proceedings of Distributed Space Missions for Earth System Monitoring. Berlin: Springer-Verlag, 2012:61-122.

[2]
林晓烘, 张春雷, 王琳漆, 等. 掩护突防中雷达干扰无人机最优配置方法[J]. 火力与指挥控制, 2018, 43(11):33-37.

[3]
李程, 王伟, 施龙飞, 等. 基于多源信息融合的有源雷达组网方式序贯识别方法[J]. 电子与信息学报, 2014, 36(10):2456-2463.

[4]
梁家栋. 多功能组网雷达调度方法研究[D]. 成都: 电子科技大学, 2018:41-43.

[5]
BOUTKHIL M, DRIOUACH A, KHAMLICHI A. Detecting and localizing moving targets using multistatic radar system[J]. Procedia Manufacturing, 2018, 22:455-462.

[6]
YANG Yang, SU Hongtao, HU Qinzhen, et al. Spatial resolution cell based centralized target detection in multistatic radar[J]. Signal Processing, 2018, 152: 238-246.

[7]
张养瑞, 李云杰, 高梅国. 协同干扰资源优化分配模型及算法[J]. 系统工程与电子技术, 2014, 36(9):1744-1749.

[8]
柳向, 李东生, 胡瑞. 改进遗传算法在协同干扰资源分配中的应用[J]. 探测与控制学报, 2018, 40(5):69-75.

[9]
雷磊, 周青松, 张剑云, 等. 基于小生境遗传算法的干扰资源调度研究[J]. 现代防御技术, 2014, 42(1):94-100.

[10]
李东生, 高杨, 雍爱霞. 基于改进离散布谷鸟算法的干扰资源分配研究[J]. 电子与信息学报, 2016, 38(4):899-905.

[11]
鲁晓倩. 组网雷达航迹干扰研究[D]. 成都: 电子科技大学, 2007.

[12]
吴玉清. 针对组网雷达的电子干扰技术研究[D]. 成都: 电子科技大学, 2013.

[13]
马亚涛. 对雷达网的欺骗干扰技术研究[D]. 西安: 西安电子科技大学, 2013.

[14]
赵辉. 雷达组网信息融合及欺骗干扰技术研究[D]. 西安: 西安电子科技大学, 2014.

[15]
张翔, 李彦志, 鲁建华, 等. 基于集中式干扰平台的点迹随机的航迹欺骗策略研究[J]. 电子信息对抗技术, 2017, 32(1):36-41.

[16]
LYGAGNON D S, TSUKAMOTO S, KATOH K, et al. Coherent detection of optical quadrature Phase-Shift keying signals with carrier phase estimation[J]. Journal of Lightwave Technology, 2006, 24(1): 12-21.

[17]
韩建兴, 吴小强. 舰炮火控雷达实测误差时序特性分析建模[J]. 火力与指挥控制, 2014, 39(12):54-57.

[18]
卢彦飞, 晏靖靖, 王子润, 等. 基于混合遗传算法的雷达组网空间误差估计[J]. 现代雷达, 2018, 40(3):46-52.

[19]
吴克风, 曹晓文, 周其忠, 等. 任意距离下Dubins最短路径研究[J]. 战术导弹技术, 2017(1):76-84.

[20]
景晓年, 梁晓龙, 张佳强, 等. 基于交互多模型的无人机运动控制[J]. 火力与指挥控制, 2017, 42(12):17-21.

文章导航

/